名其妙的垃圾。
到了他这般境界,杀死这种层次的家伙,就和踩死路边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没有悲喜,没有惊讶震动,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对了,我为啥要杀掉他来着?”他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思索着,缓步离开,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