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必须去。为了家人,也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梦想。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清冷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阿贝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半块玉佩,紧紧握在手里。
“沪上,”她轻声对自己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