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养父母当年捡到她时,她还是个裹在锦绣襁褓里的婴儿,除了这半块玉,别无他物。她的亲生父母,非富即贵。可为何将她遗弃?是遭了难,还是……别的缘故?
秦麻子的问话,分明是冲着这玉佩来的。他背后是谁?这玉佩,又牵扯到什么?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周娘子压低的声音响起:“阿贝,是我。”
阿贝迅速将玉佩和钱收好,塞进怀里贴身处,才起身开门。
周娘子闪身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忧色,反手又将门虚掩上。“阿贝,”她搓着手,眉头紧锁,“我刚出去打听了一圈。秦麻子这个人,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但这回……恐怕没那么简单。”
阿贝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我找了个相熟的老街坊,他女婿在闸北的商会里当个小管事。”周娘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阿贝的耳朵,“他隐约听说,秦麻子最近,跟‘兴隆商会’下面一个姓胡的管事走得挺近。那‘兴隆商会’……”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惧意,“背景深着呢,听说跟日本人、青帮都有些牵扯,生意做得杂,手段也……不太干净。咱们这小绣坊,怎么就惹上这种人了?”
兴隆商会。阿贝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她初来乍到,对沪上的势力分布一无所知,但“日本人”、“青帮”、“手段不干净”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足以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一个地痞流氓的敲诈。
“是因为我那幅绣品?”阿贝问。
周娘子摇摇头,又点点头,显得十分困惑:“说是因为绣品,也说得通。你那手艺,但凡懂行的看了,都知道价值。顾家赛绣会是个出名的好机会,有人想截胡,或者想摸清底细,使点下作手段,不稀奇。可是……”她看向阿贝,目光里带着探究和担忧,“秦麻子那天的样子,问的那些话,又不太像纯粹冲着绣艺来的。他好像……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阿贝,你跟周姨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阿贝的心微微一提。周娘子是精明人,秦麻子的异常她看在眼里。但自己的身世,连自己都一片模糊,如何能说?说出来,只怕会给周娘子和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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