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阿贝”了。
她是谁?她不知道。
她攥着那两块玉佩,走进了暮色里。
身后的霞飞路上,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红的绿的蓝的紫的,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那些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
那条路,通向她十八年未知的身世,也通向她从未想象过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