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微凉的玉质触感清晰无比。
“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半块,一模一样的。”
阿贝的脸色骤变。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模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意思?”
莹莹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两个容貌酷似的女子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沉默对望,旁边还站着一个神情凝重的年轻男子——这个画面实在太引人遐想。
齐啸云意识到不对劲,当即做了决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压低声音,看向阿贝,“这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否赏光到旁边的茶室坐一坐?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坐下来慢慢说。”
阿贝本能地想拒绝。
她一个人从江南水乡来到沪上,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讨生活,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养成了一副戒心重重的心态。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笑容温和,但他和那个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女人站在一起,明显关系匪浅——她凭什么相信他们?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十六年了。
养父养母对她很好,视如己出,她从来不曾觉得自己缺了什么。可那块玉佩,那块她从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青玉佩,始终是个谜。
她问过养母,养母只说是捡到她时便有的,大概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念想。再多问几句,养母便红了眼眶,她便不敢再问了。
如今,谜底似乎就在眼前。
那个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她大衣襟里若隐若现的玉佩形状,和自己手里的这半块,怎么想都应该是同一块玉上的一对。
“好。”阿贝咬了咬下唇,“不过就在这里说,不去茶室。”
她需要开阔的地方,需要人多的地方。这是她一个人在外闯荡半年总结出的生存经验。
齐啸云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开两步,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莹莹感激地看了齐啸云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贝。
这张脸,真是太熟悉了。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林氏偶尔会对着镜子出神,问她:“莹莹,你若是有一个姐妹,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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