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髻。身边没带随从,只她一个人。她站在院子里,目光越过石榴树和晾着的绣布,与阿贝对上。
两人都没说话。
莫老憨和周婶从花厅里走出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和阿贝长着同一张脸的姑娘。周婶倒吸了一口凉气,莫老憨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阿贝身前——像十七年前在码头把她从渔网堆里抱起来护住那样,本能地、不假思索地护着。
莹莹看见了这个动作。她眼圈一红,声音却稳住了:“你们就是养育姐姐的阿爹阿娘?我替莫家来谢谢你们。”
她说着,郑重地、端端正正地,给莫老憨夫妇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