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阿贝,太阳都快落山了,去哪儿?”
“去办点事。”阿贝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王婶,帮我照看一会儿我爹,我天黑前一定回来。”
那个笑容太亮,亮得王婶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弄堂尽头的拐角处。余晖从弄堂口斜斜地打进来,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把少女匆匆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手中紧紧攥着的东西,仿佛不是一枚小小的铜扣,而是一把钥匙。十五年了,一直锁着的身世之门,终于在这一刻,被人间的巧合敲响了一道缝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