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扔了一地。最后她握着笔,在煤油灯下坐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打更的梆子敲过了三更,终于写下了一行字。那行字的笔迹有些发抖,但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十七年所有的未知都凝聚在笔尖,透过信纸,传到那个在江南水乡的小房子里等着她回家的妇人眼中。
“娘,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