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哪个是哪个。但她不慌。她知道明天还能找到她,后天也能,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因为那不是别人,那是她的姐姐。而她花了十七年,终于找到了她。
齐啸云站在她身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里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笼在她被夜风吹凉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回家吧。”他说。
莹莹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小纸片仔细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胜,放进荷包最里面的夹层,和那张母子合影放在一起。她走下台阶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是对齐啸云,也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那个还没有见过的父亲,和十七年前在蔷薇花架下晒过太阳的另一个小婴儿。
姐姐回来了。我们家的另一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