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腿上的夹板还没拆,人却执意要来送。他没有挥手,只是定定地望着船头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阿贝没有喊“回去吧”。
她怕一张嘴,自己会先撑不住。
她只是站得笔直,目光越过茫茫的水雾,越过岸边的芦苇丛,越过父亲佝偻的肩膀和母亲风中飘动的蓝帕子,看向更远的地方。
船桨破开水面,咿呀咿呀地唱着江南最后一支晨曲。
前方的河道越来越宽,水流越来越急。
江南在身后慢慢退去。
沪上在前方缓缓展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