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看看那座山后面是什么。在太湖边上,只能看见山。但我知道,山后面肯定不止是山。”
“还有呢?”
“还有一个人。”
“谁?”
阿贝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还有当年学绣花留下的疤点。那些疤点像是一条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路,从太湖边的茅草屋一路铺到了沪上的绣坊,每一针都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每一针都在为她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