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明书。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齐啸云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说:“家父曾是莫家的故交。我小时候跟令尊的旧部见过一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贝贝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她见过一次就不会忘的眼神——认真,像钉子一样钉进去,拔都拔不出来。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不是站在谁这边、替谁说话的。他是站在他自己那一边,站在那些还没被查清的旧案、还没被公之于众的真相那一边。她不知道这样的人值不值得信任,但她知道,在她十七年的人生里,遇到的这样认真的人,不多。
莹莹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手里的青瓷茶杯已经彻底凉了,她一口都没有喝。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脸上却慢慢浮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不是嫉妒,也不是失落,更像是一个人在暴雨中走了很久很久,忽然被一把伞遮住了头顶。
“姐姐。”莹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但这一次没有哭腔,“小时候,娘让我睡她身边,她自己睡在外侧,用身体替我挡住风口。我在想,她给你留的位置,一直空着。空了十七年。”
贝贝别过头去,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硬是把涌到眼眶里的东西逼了回去。她转过脸的时候,窗外刚好有一阵风吹进来,把墙头爬山虎的红叶吹落了两片,飘飘悠悠地落在窗台上。她伸手捡起一片,放在手心里。叶子的边缘已经枯了,但叶脉还在,像一张微缩的地图,记录着它从哪里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对齐啸云说,语气正式得有些生硬,但齐啸云听出了那种生硬背后的东西——她是真的在谢他。只是她还不习惯接受太多东西,所以只能把感谢也处理得公事公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赵坤是谁?”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雅间里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几度。莹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齐啸云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动作很慢,慢到贝贝注意到他捏杯子的手指关节也发白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齐啸云问。
“养父的伤,是被黄老虎打的。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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