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这玉佩她从小戴到大,养母说是在她被遗弃时就在襁褓里的,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在哪里。
“另一半......”贝贝喃喃自语,“是不是就能告诉我,我是谁家的孩子?”
窗外传来远处黄浦江上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贝贝将玉佩重新贴身收好,和衣躺下。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抱着她,哭得很伤心。等她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梦却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沪上的第一缕晨光照进了这间逼仄的小屋。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