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冰凉仍在发抖的手指,把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上下摇了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一个迟到了太久的诺言画上句号。远处竹林里传来斑鸠的叫声,咕咕咕,不急不缓,像谁在用最寻常的调子唱一桩最不寻常的家事。
“走,回家。”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