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如果有人问起齐啸云这一刻在想什么,他大概会这样回答:“一个能用同样的手劲绣每一针的女人,你在她的生活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区别对待。对丝线不偏不倚的人,对人也不会厚此薄彼。”
章末寄语
旧庚帖退回去,新庚帖还没写。有些事急不得,就像绣荷花得从最浅的那瓣开始,从边缘往中心一针一针地绣,少一针就翻不过去。缘分也是——撕掉的封条比封着的时候更有分量,因为那是两个人都想好了再走的路,不是父辈安排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