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莹莹坐进车里,靠在车壁上,唇角微微一弯,笑着闭上了眼睛。那个笑不是开心的笑,是在疲惫到极点之后,终于抓住了一根穿越黑暗的线索——孱弱却真实,是这十八年里最值得的一次笑,“但她刺绣比我好。”
黄包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远去,车轮声渐渐消失在苏州河的方向。弄堂深处,孟桂还跪在青砖地上,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把她佝偻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她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是在重复那个名字。不是祈祷,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