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有几位在租界里有头有脸的外国洋行买办。他们向来对东方传统技艺充满好奇,只要姐姐的针法一露,那些洋人定会大为惊叹。赵坤想捂盖子,也得问问这些洋人答不答应。”
姐妹俩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那份在血泪与磨难中淬炼出的默契,已然在无声中流淌。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远处的黄浦江上,汽笛声低沉地响起,像是这头东方巨兽在暗夜中的喘息。
贝贝重新坐回窗前,拿起那根绣花针。这一次,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对过往的追忆,而是充满了即将破局的锋芒。
“妹妹,去歇着吧。这最后几针,我得在天亮前绣完。”贝贝轻声说道。
“姐姐,我陪你。”莹莹没有离开,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贝贝身旁,拿起一旁的丝线,开始帮她理线。
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斑驳的墙壁上。
在这看似平静的绣坊后院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拉开帷幕。赵坤以为凭借权势就能将她们姐妹俩碾碎在沪上的繁华之下,却不知,这两朵在风雨中长大的双生花,早已将针线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剑。
贝贝手中的针上下翻飞,丝线在绷架上穿梭,发出细微而坚定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是江南水乡的春雨,润物无声;又像是黄浦江畔的暗流,蓄势待发。
每一针,都是对过往苦难的回应;每一线,都是对真相的执着。
“妹妹,”贝贝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等这件事了结了,我想去一趟码头。”
莹莹理线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贝贝:“去码头做什么?”
“去看看当年乳娘把我放下的地方。”贝贝的目光穿过窗棂,望向无尽的夜空,“也去看看,当年那些为了护着我们而牺牲的人。赵坤欠莫家的,欠我们的,该连本带利地还了。”
莹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贝贝的手背上。两人的手,一冷一暖,却同样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好,姐姐。我陪你一起去。”莹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们姐妹俩,再也不分开了。”
贝贝反握住莹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夜更深了,但绣坊内的灯火,却比以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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