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忌器,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齐福威严的喝止声:“住手!光天化日……哦不,朗朗乾坤之下,尔等竟敢行凶打劫?还有王法吗?!”
雷公等人脸色一变,听出是齐府的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少。他们本就是奉命来恐吓砸场,并非真要闹出人命,尤其是惹到齐家头上。见势不妙,雷公狠狠瞪了贝贝一眼,色厉内荏地叫道:“小娘皮,算你走运!黄爷的事,没完!我们走!”说罢,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去,与刚上楼的齐府护院撞了个正着,也不敢纠缠,仓皇逃窜。
齐福快步走上楼,见贝贝安然无恙,只是绣坊内一片狼藉,不由得心疼又后怕:“阿贝小姐,您受惊了!老奴来迟一步!”
贝贝摇了摇头,脸上并无惊惶,只有一片冰寒:“管家爷爷来得正好。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赵坤和黄老虎果然勾结到了一起。他们迫不及待地动手,反倒说明,我们之前的动作,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她走到那只藤筐旁,弯腰捡起一件被扯坏的绣品,看着上面精美的《水乡晨雾》图案被污损,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化为更深的坚毅,“这绣品,毁了可以再绣。但这口气,我莫阿贝记下了。”
齐福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神情冷静的贝贝,心中既敬佩又担忧:“小姐,此处不宜久留。少爷吩咐,若情况有变,即刻请您移步齐府别院暂住。”
贝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但这里的东西,我还需整理一下。”她走到绷架旁,看似随意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实则确认了藏在支架里的草图安然无恙。然后,她蹲下身,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绣线和工具,动作有条不紊。齐福连忙指挥护院帮忙清理。
在收拾墙角那只藤筐时,贝贝的目光在那堆碎布料上停留了一瞬。她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一块质地不同的碎片,捏起来一看,竟是一小块暗青色的锦缎残片,边缘有火烧的痕迹,上面似乎还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印记。这锦缎的质地和颜色,绝非寻常百姓家所用,倒像是……官宦人家或是富商大贾才能有的衣料。这碎片是从哪里来的?是之前打扫时混进来的,还是……与这绣坊的前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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