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办公室,这女会计显然没经历过这场面,紧张得脸色发白。
魏崇山没有吓唬她,只是平静地问:“9月17号那笔齐坨村的补偿款,是你做的账吧?钱是从哪笔资金出的?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没有领导签字?”
女会计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内心激烈挣扎。
说,还是不说?
她真的紧张死了。
“你要想清楚。”魏崇山冷冷审视着她,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
“审计是组织行为,我们要的是事实,隐瞒或提供虚假情况,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但如果你如实说明情况,组织上会考虑你的态度。”
女会计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带着哭腔说:“魏局长,我、我说……那笔钱,是洪书记让做的。”
“他说从‘其他收入’那个科目走,急用,先支出来,手续……手续后补。可是后来,后来就一直没补……我催过两次,洪书记说不用管了……”
“你说的都是实话?”魏崇山语气冷漠的问道。
“是,是实话!我可以签字!”女会计赶忙道。
魏崇山点头,让女会计在询问笔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证据链,基本闭合了。
他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