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肥头大耳,原来是趴在地脉上吸血。”
陈大龙转过身,看着那个正艰难地从房梁上爬下来的老僧。
“别挣扎了。”
“这根钉子,我要了。”
“至于你们……”
陈大龙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僧人。
“以后别念经了。”
“去种地吧。”
“什么时候把这嵩山的荒地都种满了庄稼,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慈悲。”
说完,陈大龙单手扣住塔基。
“起——!”
“轰隆隆——”
大地轰鸣,第五根钉子,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