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充满不容置疑。
甚至还侧头看向陆羽，“我们两个相识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个畏惧困难的人吗？”
“老领导当然不是胆小的人。”
“既然知道我不是畏惧困难的人，以后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谢谢老领导支持。”
“对方既然已经打电话威胁了，你有没有想过调查对方的电话从哪里打来的？有可能是谁？”
柳东邦已经恢复冷静。
“对方打的是网络电话，用的是变声，所以基本上查不到。”
柳东邦听到这个回应，面色凝重，“看来对方准备的很充分，已经做好了反侦察的手段。”
“是的。”陆羽颔首，“对方对我应该是很熟悉，所以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会把各种可能风险都规避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存在问题很严重，所以他们自己都有些害怕，心中没底。”
柳东邦说完后看向陆羽，仿佛是在征求陆羽的意见。
陆羽点点头，回望柳东邦说道：“老领导，这件事处理起来应该会非常复杂，我现在有个想法，只不过可能会委屈了你。”
柳东邦看向陆羽笑着说道：“既然知道要委屈我，要么就直接说，要么就别浪费时间。”
陆羽感受到柳东邦的这份真诚，内心更加感动，思索着说道：“我想让老领导配合我上演一场无间道。”
哦？
柳东邦有些好奇的看向陆羽，显然对于这个提议的态度非常复杂，甚至是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