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未知数。
陈县长不能过了河就拆桥。
除非陈县长手里没有页码,陈县长当初给我看得就是一个空白笔记本。
陈县长当初是忽悠我。
陈县长若这么做事的话。”
杨长林故意顿顿。
陈常山接过话,“杨总会让我搬回以前的办公室?”
杨长林道,“那我做不到,不过柳眉和她的天音公司能不能继续在江城良好经营,就是未知数了。
人走茶凉这句话在任何一个圈子里都适用,据我所知自从柳老爷子去世后,市里能给柳眉面子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听说肖书记对柳眉的关照也不如以前。
大树底下好乘凉,大树一倒,谁还把小草当回事。
陈县长在田海是强势,可出了田海,陈县长也得看人脸色,又有多少余力照顾小草?
陈县长,我这些说的是实话吧?”
杨长林目光咄咄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没有回避杨长林的目光,“是实话。杨总的意思是非看不可了?”
杨长林一笑,“也不是非看不可,和陈县长认识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很在意和陈县长的交情,不想因为几张纸把多年的交情毁了。
不就是几张纸吗,就是真有,对我也不会影响多大。
有没有,我都不看了。
但陈县长也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听说田海今年一项重点工作是对旧小区的改造。”
杨长林的目光始终盯在陈常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