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于心不忍,当初离婚时是我要求把丫丫留在身边,要继续给她幸福快乐。
可两人的生活才刚开始,我这个父亲就让女儿难过,我实在是。”
陈常山大大喝口水。
王玉茹接过话,“陈县长,你心疼女儿的心情我完全理解,那你没和你妻子沟通吗?
虽然你们离婚了,她也是丫丫的亲生母亲,她劝丫丫肯定比任何人都管用。”
陈常山没说话。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
王玉茹小心得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目光始终盯着那颗不停起落的篮球,哐,篮球重重砸在篮筐上。
投手打铁了。
引来一片失落声。
陈常山收回目光,一字一句道,“昨天我才知道真相,丫丫不愿意搬家,一听搬家就又哭又闹,就是我前妻在背后唆使的,教孩子这么做。
我原以为缘尽了,不过就是好合好散,现在才明白,好合好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陈常山重重一捏手里的矿泉水瓶,水瓶在陈常山手里变形。
王玉茹看看陈常山,又看看陈常山手里的矿泉水瓶,“没想到当了县长也会有不如意的事。”
陈常山一笑,“县长也是人,和当初在招商局当小科员的陈常山相比,现在的陈常山职务确实升了。
但也脱离不了人情冷暖,纷纷争争。
只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
夕阳的余晖落在陈常山脸上,王玉茹似乎又看到了当初在招商局那个青涩毫无背景却又倔强向上的陈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