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李远达问。
“李区长这次去秦州能见到杨主任吗?”陈常山反问、
李远达脱口而出,“能,怎么了?”
“见到了吗?”陈常山追问。
李远达有些急了,“陈县长,你问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陈常山语气平静,“请李区长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远达刚说声我,陈常山话又至,“我这是为李区长好,不希望李区长的志在必得变成铩羽而归。
李区长若不认可我的话,那就算了,反正项目也和田海没任何关系,我挂电话了。”
话音刚落,李远达即道,“杨主任在开会,我们还没见到杨主任。”
陈常山应声好,“那我现在和李区长说还来得及。”
“到底什么意外?”李远达声音骤然提高。
陈常山道,“李区长还记得上次联名信的事吗?”
“什么联名信?”李远达愣愣。
陈常山一笑,“李区长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李区长一筹莫展,差点把小问题拖成大问题,我给李区长支了解决办法的招,李区长还表示当面谢我。
可等到现在,我也没等到李区长的谢。
李区长不谢也没关系,我帮李区长并不图谢,但李区长把事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有点过份了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良久才听到李远达干涩的声音,“原来陈县长说得是那件事呀,我没忘,我也一直想当面谢谢陈县长。
只是一直没抽出时间,等我回了江城,我一定把谢补上。
这样可以吧,陈县长。”
回应李远达的又是从陈常山一声轻笑,“李区长觉得回江城再补谢来得及吗?”
李远达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