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镇国公主府。
南宫珏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上官拨弦每日亲自为他换药、施针、调配汤药,几乎寸步不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上官拨弦端着药盘走进南宫珏的房间,见他正靠在床头看书。
“今日气色好多了。”她将药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南宫珏放下书,微笑道:“多亏你悉心照料。”
“医者本分。”上官拨弦在床边坐下,开始准备换药的工具,“该换药了。”
南宫珏的左臂箭伤已经结痂,但肩部的旧伤因那日内力透支,又有了复发的迹象。
这处旧伤是他早年采药时跌落山崖留下的,伤及筋骨,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了伤口,眉头微蹙:“愈合得不错,但筋脉还有些瘀滞。我今日用‘通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