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与无奈。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卷动的沙沙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青云的心尖上。
过了许久,刘方舒才缓缓抬眼,目光浑浊了几分,语气低沉地说道:“青云同志,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沈青云眉头拧得更紧,上前一步,在刘方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急切:“刘书记,我们前两天明明已经达成共识,您也认可田野同志是最合适的人选,甚至主动提出要牵头跟公安部协调。这才两天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中央那边有不同意见?还是公安部驳回了我们的提议?”
刘方舒轻轻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在梳理纷乱的思绪。
“中央那边,我当天下午就把我们商议的想法和田野同志的资料报上去了,分管领导看了,也觉得这个思路可行,没明确反对。问题,出在我们南关省内部。”
刘方舒缓缓说道。
“内部?”
沈青云心中一沉,隐约猜到了几分不对劲,开口问道:“是本地干部有意见?”
“不止是有意见。”
刘方舒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你也知道,南关省的本土干部根基深、盘根错节,尤其是一些退下来的老干部,在省内还有不小的影响力。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了我们打算从外地调人担任公安厅长的消息,连夜就联名给中央写了信,还托了关系找中央领导反映情况。”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们的说法很刺耳,说中央这几年屡次调整南关省的领导班子,频繁从外地调干部过来,是对南关省本土干部的不信任,是否定他们这些年为南关省发展付出的努力。甚至还暗指,我们这样做是要打压本土干部,破坏南关省的政治生态。”
“荒谬!”
沈青云猛地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语气中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我们是为了南关省的大局,为了彻底整顿公安系统,清除赵中成案的余毒,怎么就成了打压本土干部?这些老干部,简直是胡搅蛮缠!”
他的脸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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