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是。”
唐晓舟闻言答应着，转身退下。
沈青云走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那份审讯材料，指尖轻轻划过王浩供出的细节，张磊每月都会给林建国的打一笔“顾问费”，这笔钱的流向，或许就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正民的电话，语气郑重：“正民同志，张磊的死，我们都很痛心，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立刻安排人，重点核查张磊给林建国的资金流向，还有林建国近期的行踪，看看他有没有和潘正阳、李唯一私下见面。另外，请中纪委重新审讯王浩，让他回忆张磊有没有提过林建国的其他安排，尤其是关于灭口、伪造现场的事。”
“我明白，沈省长。”
李正民的声音带着坚定：“我已经让人去查林建国的行踪了，张主任也联系了燕京那边，正在重新审讯王浩。您放心，就算挖地三尺，我们也会找出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
………………
挂断电话，沈青云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整个事件的脉络：林建国得知中纪委要抓捕张磊，担心张磊被抓后供出所有人，便安排凶手提前潜入环宇公司，杀死张磊后伪造自杀现场，同时通知潘正阳、李唯一立刻撇清关系，试图用一场“完美的自杀”堵住所有漏洞。
但百密一疏，凶手留下的勒痕、通风管道的痕迹、空药瓶的破绽，还有张磊贪生怕死的性格，都成了无法掩盖的疑点。
而且，林建国、潘正阳、李唯一之间的利益捆绑太深，不可能真正做到毫无痕迹，只要顺着资金流向、人员往来这条线查下去，必然能找到他们勾结的铁证。
窗外的云层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照亮了方雪的照片。沈青云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坚定。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林建国、资金流向、环宇公司内应”几个关键词，随后圈了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林建国必然会动用所有关系网施压，潘正阳、李唯一也会拼命掩盖罪行，甚至可能做出更多极端行为。
但他无所畏惧，有中纪委的支持，有省纪委的配合，还有心中对正义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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