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坏了。
单位说错了。
但很明显，对面也看出来了，而且瞬间抬高了心理价位，所以他也没变卦。
“800w。”
“成交！”
萍萍年少轻狂，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万源山！！！我爱你！！！
“那佛牌……”
萍萍马上问下一个，不怪她贪心，她贪心是万佛庙鉴定过的，她只是求知而已。
但这回方予求不急了，他碰碰耳机，低声问对方。
“那佛牌，你戴了么？手环有提示么？有什么……咳咳，功能你知道么？”
萍萍知道他说的是啥，但她摇摇头，有话直说。
“未来佛无面。”
方予求点头，“我知道。”
“不是，我说的是手环的提示……就是这句话。”
【未来佛无面】
其他啥提示都没有，萍萍直接从脖子上扯出牌子，玉牌莹润，胖乎乎的弥勒坐在中央，脸上一片空白。
“戴几天了，还啥感觉都没有。”
她实话实说。
“我没法给你这个佛牌的价值，您自己估摸清楚。如果觉得不值得，我自己带着也没问题。”
方予求点头，然后起身。
“麻烦等我一会。”
他大步走出咖啡店，靠在巷子里跟信息员沟通。
“你都听到了，上面怎么说？”
信息员在那边，看着自己身前的各部大佬们，叹口气。
【要是肯定要的，功能……可能那小姑娘还没研究出来，但价格不能太高，或许就是个开了光的纪念品也说不定。】
他旁边，一个老头突然开口。
“小李，要不这东西我个人买下得了，年纪大了，戴个牌子也挺好的。”
李焕星看过去，说话的是军纪处的老处长，年过半百但中气十足。
“要是能个人买，那不如让我买。”科研部的部长开口了。“正好前阵子我的玉牌碎了，买块新的挺好。”
“那给我吧，我给你们研究院多拨20亿项目资金。”
“哈哈哈！你这是光明正大的以公谋私啊！”
“小星，这钱我出了，你们研究完给我怎么样？”
李焕星看着这帮老不要脸的议价，半天才出声。
“各位领导不用担心了，小星这里还有钱，买个牌子而已。”
就算要给人，也是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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