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迫使他仰视自己:“我倒是没想到,你竟还会为了我考虑?”
景绽眼神乖巧,直直盯着她:
“你嫁来景家四年,为这个家多番操劳,将我养大送我读书,阿绽如何也该替你着想。”
乔嘉茵心底一紧,暗道不妙。
他怎么能是这个态度?
怎么还对她感恩起来了?
不应该啊?
是不是最近好脸给多了?
她冷笑一声:“你想多了。”
而后倾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嫁到你家之所以不想被赶走,不过都是为了自己过得好而已。
将你养大送去书院,也是指望你高中之后能跟着你享福。
不过看你这么懂事知道体谅我,我的心思也总算没有白费。”
“啪——”
毫无预兆地,乔嘉茵骤然变脸打了他一巴掌。
像个喜怒无常的疯女人。
她满眼鄙夷与冷厉:“但这不是你忤逆犯上,胆敢来管我的理由!
滚去杂物房跪着!”
杂物房就是摆放景绽母亲和哥哥牌位的地方。
乔嘉茵为了显得刻薄,不准他们的牌位摆到正厅。
这一巴掌打得景绽猝不及防,力道又使了个十足。
硬生生将人扇趴下,脸上很快浮起指印。
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虐待对象的病娇值发生变化,目前病娇值为:82%。】
她心里没多少喜悦的感觉。
看着被打翻在地的人,心底有些闷。
景绽从惊愕中回过神,又撑着身子跪好,仰头看她:
“这一巴掌这么重,你的手一定也很疼吧?”
乔嘉茵:“……”
这就是病娇吗?
怎么像脑浆被打散的感觉?
她一阵阵发麻的手往后背了些,轻轻颤抖着。
面上仍保持着冷厉:“确实很疼,下次用鞋底抽你!”
景绽表情没什么变化,仍不死心地问:“那你可以不改嫁吗?”
她白了对方一眼,将书房门打开。
“此事与你无关,滚出去!”
青年眼眸垂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乔嘉茵坐在书房里继续理账,拇指和食指、中指捏着纸张轻轻摩挲。
她的铺子叫景和布庄,整日与各种布料打交道。
养成了手指捻磨面料的习惯。
所以很多时候会无意识出现这样习惯性的动作。
等她忙完从书房出来,春婶儿已经做好饭等她。
她抬头看了看天,外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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