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笑着,唤顾平来送她出府。
乔嘉茵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之后,景绽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往日的清冷模样。
绫罗走了进来,他开口问:“交代下去了吗?”
“已经交代顾平,日后盯着乔楼主的人会更加隐蔽。”
绫罗跟了景绽前后加起来八年,所以对方一个眼神,她就懂是什么意思。
面上说着撤人,实则只是说给前主子听而已。
只是她不理解:“主子为什么……”要骗前主子?
景绽眼底一片晦暗,没了方才乔嘉茵在时的光彩。
“以你对她的了解,她主动向人示好时,存了什么心思?”
绫罗想起五年前乔嘉茵去应萧方的宴请。
面上示好,实则祸水东引,将祸端尽数引向吸她血的乔家父母。
而如今向景绽示好,只怕就是为了撤走眼线。
她沉默着,没敢回答。
……
次日。
无忧楼一个刚来没多久的舞姬进了乔嘉茵的房间。
“楼主,殿下让您今日去一趟裕王府。”
乔嘉茵知道眼前的人,是裕王的手下。
她问了具体时辰,点头应下:“知道了,下去吧。”
她庆幸,还好去找过景绽,让他把监视自己的人撤走。
为了隐蔽起见,她还是披了件深色的斗篷,宽大的帽沿几乎将她整张脸遮住,从后门出了无忧楼。
乔欣然结束了今日的治疗,从裕王府后门离开。
但走了一半忽然想起自己有东西落在那里,便又折返回去。
不料到了裕王府后门,她看到姐姐的马车正停在那里。
疑惑间,她没有立刻上前,反而躲在不远处观察。
发现马车上下来一个遮掩面容的人。
虽看不到脸,但那人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她送的碧玉手镯。
不是姐姐还能是谁?
姐姐为什么会私下来裕王府?
她想起之前裕王曾单独约姐姐见面,后来她好奇询问,姐姐总是岔开话题避而不谈。
她也曾在给裕王治伤时,旁敲侧击地问过这件事。
但裕王的态度和姐姐一样,闪烁其词,将话题揭了过去。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乔嘉茵见到裕王时,闻出屋内有浓重的药味,明白对方同样也受了伤。
不过对方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看来妹妹已经快将他的毒全部祛除。
她见了礼,对方直接询问:“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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