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懂了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景绽看着她凶狠的样子,不知道她是着急还是又恼羞成怒?
“那你怎么解释,我去的时候,你妹妹并未在场,且,你在裕王身上坐着?”
她面色稍霁:“那个时候我妹妹去帮我采药了,她想缓解我的瘾疹,让我好受一些。
我和裕王那样是因为当时有条蛇,他躲避来着不慎摔倒,我扶了他一下就倒他身上了。”
“奥~”对方作恍然大悟状,“处理伤口,换斗篷,倒他身上?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巧合啊?
刚好我前后两次瞧见裕王和一个女子有亲密接触时,你们姐妹二人恰恰都没有同时在场?”
乔嘉茵沉了脸:“你什么意思?还不相信?”
景绽猛地拨开她抵着自己的腿,大掌按在她腿上倏而凑近。
她急忙举起双手挡住对方:“你别过来!”
“想让我相信也很容易。”
……
……
……
五年前,他也曾脱光了送到她面前。
但她说看不上他,非要享受萧君黎那个野男人。
“狗……狗东西!”
乔嘉茵低骂着偏开头,对方的吻就落在她耳朵上,缠绵滚烫。
她双手被钳制,浴桶里的身体也不敢乱动,轻易就能碰到他。
灼热的吻落在耳畔,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痒意蔓遍全身。
她恨自己明明想反抗,身体却对对方的触碰一点也不排斥。
大概是眼前的人相处太久太过熟悉了吧?
……
……
……
她捂住脸又恼又臊,气愤地骂出声来:“无耻!禽兽!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