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也不反抗。
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际系统给她播报,病娇值已涨到79%。
回来后她不忍再过多责问,只命令景绽去做饭,自己则回房沐浴。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对方的脸红了起来。
表情却依旧十分淡漠。
想来是将他当下人驱使,心中悒郁不忿,正竭力压抑着怒火。
想起四年前她穿来时,对方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如今都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一头。
之所以有气只能在心里憋着,是因为她会武。
穿书之前练过近身格斗,穿来后精进了鞭子的使用。
两年前,对方被打得气急时,终于忍不住还击。
结果被她一顿鞭子治得服服帖帖。
这两年再没有反抗过,有气只能憋在心里。
一点点憋成个小病娇。
景绽一直垂着头,手上动作轻柔,眼里藏着翻涌的克制。
他本就个头高,站在乔嘉茵身后时,总能看见不该看的风景。
视线躲闪着,却也避无可避地扫了一眼又一眼。
乔嘉茵闭上眼,手肘撑在妆台上托着脸,任由青年动作。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头皮蔓延全身。
让人放松得昏昏欲睡。
良久,头发被擦得半干。
景绽又伸手去拿妆台上的梳子。
他缓缓抬眸,视线落在镜子里女子的脸颊上。
眸色渐深。
闭着眼的乔嘉茵发觉身后止了动作,立刻警惕地睁开眼睛。
却见青年正拿了梳子给她梳发。
头皮上丝丝缕缕的酥麻再次席卷而来,她惬意地合上眼皮。
盘算着最后几个月要做的事情。
这里的财产她都带不走。
直接交给景绽会让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在替他打算。
从而等她离开后导致病娇值下降。
所以要想个万全之策,在将来时能很快回到景绽手上。
四年前乔嘉茵穿来前,这个家里有早死的爹,苦撑的妈,有病的景和,和弱小的他。
母亲为了给病重的景和冲喜,这才迎原主过门。
谁料原主来后,不但冲死了景和,母亲也因悲痛猝然离世。
乔嘉茵就是在那时穿来,一来就喜当“克星”。
当时她才十八岁。
景家并不贫穷,相反还经营一家小商铺。
日子过得不算拮据。
但景氏宗亲里的叔伯,见他们这一房只剩刚嫁来的乔氏和唯一男丁景绽。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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