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露出光芒。
林世鸣也取出酒杯，连敬三杯。
“九霄长老，可准备好凝丹谋划？”
林世鸣开口问道。
而九霄散人，刹那间顿住，眉宇间的郁气，再也掩饰不住，身子也有些一垮！
说实话，若是这话再早一个三十年，他自然准备妥当。
只是现在，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那血肉下，满是努力用真元压制住的暮气！
甚至原本没被酒弄红的脸，都已经开始微微涨红。
在得到凝金果时，他当时自然幻想过，但后来，他又没有门道炼制凝金丹，所以也是全盘托付给林世鸣。
而林世鸣从东域回来，连通林世桃历练了接近五年，又炼制凝金丹，花去了将近二十年！
等到林世鸣突破，又花去了三十年。
那一开始的憧憬，在岁月下，早就被慢慢磨平。
他在天象岛上，日渐喜欢喝起了平稳的酒，喜欢上看着林世忠炼制出四阶法宝时的愉悦。
喜欢上和林后为在凉亭中，看湖水荡漾。
他喜欢上许多林家修士喊他长老。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老了。
他已经没有了心气，最重要的是，他的寿元快到了。
天象岛没有冬季，四季都是春暖花开，而那一刻，他确实感受到了东域的冬季，依旧是寒冷刺骨，依旧是让人想要昏昏入睡。
他的心中下雪了。
他甚至已经计划，再过十年，就跟林家请辞，回到东域，去看看九阳山养的蝙蝠，见几个老友，想去尝尝凡俗的酒。
灵酒在他如今感觉，确实越来越辣了。
九霄散人的表情一揽无疑的出现在了脸上，林世鸣的心却很不是滋味。
“算了吧，世鸣，我还没修炼到紫府巅峰！”九霄散人摇摇头，又喝下一口玉醇露，喝的五味杂陈。
玉液一般的酒液，落在他体内，让他感觉到有些辣喉，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丹瓶，其中也正是此前林世鸣给他的五阶灵酒。
“这酒也给后为吧！”九霄散人开口道。
他把林后为当做传人，如今林后为也可以随时闭关突破紫府，日后还有足足三百年寿元，可以冲一冲金丹。
“九霄长老，你这是什么话！”林世鸣看到这连连将酒瓶推了回去。
“九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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