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黑暗,惊起路边灌木丛中不知名的夜鸟。
咸腥的海风渐渐浓烈起来。
十点五十分,陈锋抵达上次接沈万宾的那片荒凉海岸。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他熄灭车灯,将车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然后走到海边,打开手电筒,朝着海面规律地闪烁了三长两短——约定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