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司看管,确保其安全无虞。
公子所查获之槐树村、田千户被害等案铁证,连同林家案可疑之处,由本官与褚佥事联名,以六百里加急,直奏御前。」
「待投龙大典』功成,太湖妖乱平定,朝廷必派得力钦差,会同刑部、大理寺,彻底清查此案,还无辜者清白,将蛀虫硕鼠,连根拔起!公子以为如何?」
李衍目光微凝,瞬间明白了邱明远的意思。
无他,还是两大世家根系繁茂,不能在这时候找麻烦。
毕竞「投龙大典」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就按邱大人的吧。」李衍拱手道:「林家诸人安全,就有劳了,李某只望,待妖氛涤荡、鼎器归位之日,莫让枉死者含恨,让贪蠹者逍遥!」
「公放!国法昭昭,天理难容!」
旁边褚镇岳声音铿锵,如同刀剑交击,「林耀祖等人,在都尉司大牢内,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本佥事以项上人头担保!」
李衍点头,脸上毫无表情。
当夜,陵城南,一处深宅院的花内。
丝竹管弦早已撤去,留下的唯有压抑的死寂和焦虑。
灯火通明,映照著一张张或惨白、或阴沉的面孔。
在座的,有身著便服的官员,更有衣著华贵、气势不凡的豪绅巨贾,正是姑苏陆氏、钱塘谢氏在金陵的主事之人,以及与他们利益捆绑的本地官员。
「完了——全完了!」
一个身著绸衫、体态肥硕的豪绅声音发颤,「槐树村那些泥腿子—怎么会留下书信?」
「祭司!都尉司北镇抚司!兵部将令!」
一名官员脸色惨白,「京城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快?邱明远是出了名的狗腿子,再加上褚镇岳那杀神——明显就是冲著我们来的!林家那案——」
「慌什么!」
上首一位气度沉凝、面容儒雅的老者猛地一拍茶几。
他是谢家在金陵的话事人谢蕴之,与其他人不同,依旧保持镇定,沉声道:「老夫已打听过,那邱明远说要以投龙大典』和太湖战事为重,暂时压下了林家案。」
「这,就是我们的喘息之机!」
「压下一时,压不下一世!」
陆家在金陵的代言人陆公原的亲族陆明远面色阴鸷,「林家案子并不重要,证据确凿,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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