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好像压在心头的某种压力终于释放了似的。
“我早该这么做了。”她跟妹妹小声嘀咕:“你知道吗?每次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看到海格教授的打扮,我都觉得像是脚上爬了只蚂蚁那么难受。”
阿斯托利亚闻言,坐在旁边,咯咯咯地笑。
事后,据说——仅仅是据说——当马克西姆夫人去照看自家神符马的时候,也看到变了模样的海格,她无意识地把手中的缰绳多绕了两圈。
又过了几天,大家都发现,他们两人开始在黑湖边散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