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个金色水壶?
在维兰看来,除了自己的主人,巫粹党中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但他也很清楚,维德是个不愿意低头求人的性子哪怕对方是邓布利多。
霍索恩看著两人,似乎在权衡安托万这句话有多少真实性。
但随后,他想到自己过去的「权衡」似乎总是失败的,包括在后来面对佩雷斯的时候————
假如当时他能像休斯一样豁出去,是不是现在的结果也会有所不同?
于是霍索恩遵从内心的直觉,声音因极度认真而显得格外沉重:「任何代价。」他说。
」
一任何?」
安托万脸上的戏谑和玩味神色沉淀下去,随后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霍索恩先生,从来到这里以后,你好像还没有问过一个问题————你就不担心,今晚的一切,也有我们巫粹党在暗中推波助澜?」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维兰看看安托万,又看向霍索恩,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霍索恩迎著安托万探究的目光,随后看向婴儿圆润天真的脸庞,仿佛从那片纯净和忠诚中汲取力量,也仿佛在审视自己崩塌的世界。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近乎疲倦的清明。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一切的根源,在某些人膨胀的野心,在魔法国会内部早已腐烂的根基,还在于————在于我的愚蠢和放任。」
「是我看不清身边的人,让一群满心贪欲的家伙窃据高位;是我纵容了他们的腐败和勾结,让他们有机会掌控魔法国会。」
想到那惨痛的后果,他面露痛色:「无论有没有外部势力催动,这一切都迟早会发生————这些,都不是巫粹党能凭空创造的。你们或许利用了它,但绝不是唯一的病因。」
听到这个回答,安托万终于扬起嘴唇笑了笑,语气显得坦诚了几分:「那么,我不妨告诉你一个事实—一在今晚之前,或者说,在你抱著这个孩子踏入我们视线之前,对于美国魔法国会内部这出精彩绝伦的烂戏————」
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们巫粹党,真的什么也没做—既没有推动,也懒得去阻止。」
「我们只需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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