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模样,不敢催促,手上飞快地拿过来一瓶水。
过了好一会儿,维德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他喝了两口水,这才说道:「时代广场、地铁、布鲁克林大桥……他们返回了纽约。」
安托万眉峰一挑,嗤笑道:「胆子真不小!刚从国会总部逃走,转眼又敢跑回纽约,也不怕被以前的熟人发现?」
维德收起水晶球,说:「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逃亡者肯定会拼命远离事发中心,甚至可能逃到国外,所以他们反向而行,确实能赢得喘息的机会。」
「而且对于走投无路的人来说,麻瓜就是最好的屏障,傲罗在人海中要束手束脚,他们却没有这种顾忌。」
安托万皱眉:「但是这种时候他们不躲远点,难道还想要卷土重来?以冯塔纳的能力,用门钥匙跑到东南亚或者非洲,谁还能找到他们吗?」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对了,德莱恩好像说过,莱拉·皮奎利手中肯定掌握了不少人的秘密。哪怕她现在成了逃犯,只要用那些秘密做威胁,某些人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捏著鼻子被她利用。」
维德点点头,一针见血地说:「逃亡就意味著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失去一切……拥有过一切的人,更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落差。」
「所以他们不会逃走。或者说,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会挣扎到最后一刻。」
「冯塔纳的经验和能力足以保障他们不会被人反杀,而莱拉掌握的秘密会是他们手中真正的『硬通货』,也是构建起新同盟的纽带。」
他走到窗边,看著街道上的车辆与渐次亮起来的霓虹灯,说:
「这两人彼此依赖,彼此需要,就像是在冰面上蹒跚行走的同伴,必须紧紧抓住对方才不会立刻坠入深渊;但也可能会担心对方先松手,或者把自己推下去当成垫脚石。」
「不过只要有一段自由发展的时间,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构建出新的利益网络,卷土重来也未必不可能。」
安托万皱眉道:「哪怕明知道格林德沃先生就在美国?」
「没有人是万能的。」维德说:「更何况,格林德沃先生在美国失败过一次。瑟拉菲娜·皮奎利能做到的,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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