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繁琐,但至少可以保障你们的安全。」
「现在么————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法特琳娜看了看楼梯的方向,轻声道:「只要等艾尼斯醒来,我们就可以准备搬走了。阿丹角这个地方————我们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耶莱娜双手交叉按在胸口,轻声祈祷:「希望艾尼斯早点醒来,希望他不要再被噩梦困扰。」
「他沉睡了整整五年————不吃不喝,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拉尔夫侧头跟旁边的邓布利多介绍,一整晚没有睡觉,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累,甚至精神都更加亢奋了。
他轻声说:「我和法特琳娜想尽办法,学著麻瓜照顾植物人的方式,每天给他的身体里注入一些营养剂,才让他活了下来。」
「有时候我们想,强行这样把他留下来是不是更残忍,但是要想干脆结束,我们又————又觉得不忍心————」
「幸好你们坚持下来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所以今天,才能看见团聚的希望。
「」
拉尔夫点点头,眼泪又情不自禁地往外涌,他慌忙擦了两下,看向那张狭窄的床。
床上躺著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紧闭著眼睛平躺在木床上,整个人像一尊英俊而苍白的古希腊雕像。
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维德的手悬在少年身体上方,薄薄的金色雾气在手掌和胸口之间流动著,一亮一暗,犹如呼吸。
陡然间,少年艾尼斯的胸膛忽然明显地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