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分不清亲人和朋友,所有行为都被最原始的野性本能所驱动,下意识地狩猎视野中的人类。
而当他的自我意识恢复的时候,也往往不记形期间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而破碎的凌乱画面。
柯尼勒斯采用的治愈方法,就是制作一种狼化症的拮抗激素——这种东西跟狼化激素有相同的受体位点,所以它能将狼化激素「挤开」,不让它们与受体结合,也就无法触发连锁反应。
在连续几次的注射中,细胞对狼化激素会变来越「不敏感」,最终让狼化激素的活性降低到触发阈值之下,即使是满月的月光也不会让狼人再次变形。
然而,解药并没有将狼化激素从体内彻底清除,因为变化一旦发生,除非把时光倒流到被狼人咬伤之前,否则没有办法将其恢复到什么也没改变的时候。
所以,已经被治愈的人如果再次被狼人咬伤,或者是被人注射了高浓度的狼化激素,那么解药在其体内建立的「防火墙」会瞬间被击垮,他依然会在短时间内变成狼人。
当然,即使复发,重新补充拮抗激素依然能够阻断反应,让狼化激素进入休眠状态。
这就意味著,就算彻底恢复,卢平以后也要随时随地携带一支解药,如此才能避免意外发生。
维向旁边透明的试剂盒,蓝色的卡槽里,一共只有二十支针剂。
他轻轻摩挲著盒盖,过了好一阵才下定决心,将所有试剂分成五份,每份四支——三支解毒,一支留著备用。
……
晚上,分针一圈圈地转动著,时针已经无比接近十二点的方向。
格里莫广场附近的建筑依次暗了下来,大部分人已经关了电灯,进入梦乡;间或有几扇窗户里面闪著蓝白色的光,那是屋主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忽然间,广场上的灯光依次熄灭,一个穿著长斗篷的瘦高身影突然出现。
邓布利多穿过草地,沿著人行道走向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这栋房子在麻瓜的眼中等同于空气,即使它巍峨高大,风格古老,但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无视它的存在。
老人伸手敲了敲门上的铜环,房门立刻打开了,哈利的脸出现在门洞里,他高兴地说:
「你来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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