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实锤下来,我们与德国BaFin、德国检方的协商会有更多筹码,宋总可以到新加坡收集信息,我以前在东南亚做过工作,可以带人去东南亚实地走访维尔卡德的分公司,李总可以查证它的金融信息。」
李松点了下头,但随即有点不爽,这话应该自己来说,怎么是你来分配了?
他「咳」了一声,询问章阳煦:「俞总呢,我还有事找他。」
章阳煦答道:「俞总大概下午回来,他去宁波了。」
李松余光扫过任平,给出直觉上的判断:「维尔卡德看来是真有问题,就看问题具体能多大了。」
四个人在会议室里密商过山峰的调查行动,这一次不是为了做空盈利,而是增加博弈的筹码,更专业的说,这是考虑用德国本土重大公共利益相关案件证据来换取豁免。
临近中午,李松走出办公室,猛然间有了一种自己就是过山峰的激动感受。
傍晚,返回临港的俞兴见到李松,开口就问道:「找我什么事?」
「那个,俞总,呃,徐欣说好久没一起打麻将了。」李松煞有介事,「我想著过山峰最近面临的诉讼情况多,没事打打麻将也能让你放松放松压力。」
俞兴瞥了眼小空头,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李松这时候又提到今天接手的新活,当面询问俞总对它的看法。
「没有判断,查一查就知道了。」俞兴淡淡的说道,「但是,负责BaFin的胡费尔德和他的副手勒格勒,这两个人都经常参加维尔卡德举办的活动,有理由相信,BaFin没有启动任何调查存在一部分这样的因素。」
「而且,勒格勒在去年还对《金融时报》写报导的记者提起刑诉,指控他操纵市场,这种恫吓太粗暴了。」
李松有理由相信,正是因为俞总认为他遭受的恫吓一样粗暴,所以对此十分敏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