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张颂桥抽著烟,骂著人,越骂越气便直接拿烟头在座椅上烫了好几个洞。
赵镀与他的反应不同,只是凝眉苦思。
郑嘉纯看著车外的海面,半晌后问了句:「现在怎么办?」
张颂桥没说办法,仍然气不过的说道:「俞兴果然是朵奇葩!太奇葩了!」
郑嘉纯眯了眯眼:「人年轻的时候都是意气风发,就算是我,我年轻的时候远不如俞兴这样的成就,那时候比他还狂妄,啧,说来,虽然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倒也不愧是空头之王了。」
张颂桥横了一眼郑家这位二代掌门人,不阴不阳的说道:「俞兴这个人没什么心胸的,人家是空头之王,郑总今天这么得罪他,怕不是得让郑置刚以后多小心了。」
郑置刚是郑家长孙,是郑嘉纯长子,也被很多人视为郑家的第三代接班人。
郑嘉纯面色不变:「那倒是正好让他多向大空头学习了,风风雨雨都得受著,我这两年身体也不太好,他俞兴也是不在意我这种糟老头子。」
「郑总,你是得多注意身体,这回也不用太生气。」赵镀说了句,「事已至此,那也就————」
张颂桥和郑嘉纯都等著赵镀的后文,但话到一半就迟迟说不出来。
良久,赵镀也拿烟头在座位上烫出来一个洞,有些无奈的说道:「确实棘手,确实棘手啊。」
郑嘉纯明心见性,问道:「大恒那边怎么办?现在抛不抛?」
赵镀和张颂桥对视一眼,随即摇头道:「现在抛太吃亏,整体情况有点糟,但没糟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大恒这次未必不能在内地上市,如果我们这边先抛,那就一定没法上市,大家就一起吃大亏了。」
「既然不能抛,那就继续帮。」郑嘉纯半是指示的说道,「那个FF的合作继续往下推,不用再等了,争取大恒早点把车造出来,如果内地上市不成功,随时能把大恒健康推起来。」
第一件事决定第二件事,第二件又决定第三件,如此混在一起就是当前情况下必须要做的,不一定是最优解,但不做不行。
赵镀这次过来其实也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的是大空头态度会坚决到这种地步,那是吃了一惊。
他这会心里的踌躇随著郑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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