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离去,因为他知道桓公的疾病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
你想做蔡恒公吗?”见小飞没有听说过这个典故,邬金嬅于是讲起了小故事。
“啊,不做,不做。我现在就要看病,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病情说出来。”小飞吓的连连摆手。
“嗯,很好,那就先进屋说一说吧。”这时候,助手取来了小飞的病例,邬金嬅看都没看,直接就将他带到了屋子里。
房门关闭后,小飞按照指示躺在了椅子上,学着刚刚金娜娜的动作闭上眼睛,将双手放在小腹之上。
“好了,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之前的病例就当作废了,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医生,我有病,最近我感觉状态很不好,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什么梦?”
“我梦到我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追着跑,它们既不是幽灵也不是妖怪,而是……而是药瓶子!”小飞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仿佛那些药瓶子此刻正飘浮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准备随时向他发起攻击。
“药瓶子?”邬金嬅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梦见药瓶子。
“对,各种各样的药瓶子,红的、蓝的、绿的,上面还贴着各种看不懂的标签。它们在我梦里组成了一支大军,追着我不停地跑,边跑还边喊:‘飞哥,快来吃我们!快来吃我们!’”小飞边说边比划,那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让邬金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然后呢?”邬金嬅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
“然后,我就拼命地逃啊逃,可那些药瓶子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无论我跑到哪里,它们都能准确地找到我。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就躲进了一个山洞里,心想这下它们总找不到我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小飞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咽了个口水。
“怎么着?”邬金嬅好奇地问。
“结果,那些药瓶子居然变成了一群女人,穿着比基尼,跳着奇怪的舞蹈,一边跳还一边唱:‘小飞小飞,快来吃药,不吃不举,吃了更虚!’接着那些女人就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逐渐开始变形……成了金刚芭比,就是那种长着很多胸毛的鬼佬……他们把我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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