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这沙州市啦……”冯运解释道。
沙州作为古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政治符号拉满。民营大佬把上千家企业的目光引向这里,是在向上面交出一份心照不宣的答卷:民营资本没有躺平,我们在积极响应国家战略,向西寻找新出路、支持西部大开发。
在别的地方办会,大佬们开完会各自有应酬,钻进豪车就各奔东西了。
但这里不一样,方圆几十里全是戈壁和沙丘。
大佬们一旦住进了大漠深处的国际酒店,出了门连个转移注意力的消遣地方都没有。
这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高层信息高压舱。
白天大家在戈壁吃沙子、在会场聊数字化,到了晚上,在私密性极高的酒店茶室里,大佬们只能端起茶杯,面对面死磕。
谁家快暴雷了要借钱、谁需要拉拢国资纾困、谁跟谁要交叉持股对赌,在这种极度聚焦的大漠闭门环境里,最容易达成真正的利益交换。
大会很快就开始了。
因为人太多了,陈熙没找到陈逸枫,却被冯运拉着坐到了身边。
台上,刘志开始讲话:“各位老朋友,这两天进城,大家恐怕都被外面的风沙吹得睁不开眼。有不少人私下里跟我抱怨,说大老远把大家折腾到这片大漠戈壁来,出了酒店连个消费应酬的地方都找不到,真是不招人待见。大家心里在琢磨什么,我坐在这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这两年金融去杠杆,信贷全面收紧,在座的每一位老板,日子过得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踩钢丝。资金链紧得像要崩断的琴弦,头发出大把大把地往下掉,谁心里都在打鼓。”
刘志抬手自嘲地摸了摸有些稀疏的头发,引来台下一阵心酸的哄笑。
“组委会把这次年会定在沙州,定在这个被漫天黄沙围了上千年的地方,其实就是要逼着大家伙换个活法。莫高窟在戈壁滩里立了千年不倒,靠的不是壁画有多金碧辉煌,是它藏在岩壁深处的地骨。做企业也是一个道理,大河满水的红利期已经彻底过去了。过去靠着讲故事、圈热钱、盲目加杠杆跑马圈地的野路子,现在谁走谁死。今年我们的主题叫赢在商业本质,什么叫本质?就是兜里有余粮,脚下有生根的本钱。我们要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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