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说话，都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东西速度太快了，就算不是飞船，想要人为干预它的轨道也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程欢突然看着屏幕震惊喊道。
“已经可以确定百分百是外星飞船，它们回应了！”
“回应了什么？”
主任一个箭步冲到程欢身后，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程欢指着频谱分析仪上那段信号，指尖都在发抖。
“它们…它们在重复我们之前发射的善意问候信号，但还多了一段，暂未分析出来。”
短暂的死寂后，大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喧哗。
“百分百确定了，真是外星人！”
“是善意的，它们或许没有恶意。”
“可后面那串信号是什么？”
“…”
主任死死盯着那串未知信号，声音压过了喧哗：“都安静！后面的信号能解析出来吗？”
程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头上渐渐凝聚出细汗。
“不对，都不对，与我们已知的所有信号模型都不同。”
“快，所有人，一起解析，务必弄清楚它们的目的。”
很快，整个监测中心再次陷入忙碌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尝试都石沉大海。
那串未知信号如同一个谜语，沉默地挂在屏幕上。
程欢用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那串信号，大脑疯狂运转。
这时，主任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的那一刻，程欢眼睛一亮，如果用音频解析呢？
她说干就干。
五分钟后，声谱图像在屏幕上展开。
不是数学结构，也不是语言。
而是一幅用声谱组合的图画。
一副怪异的笑容画像。
程欢不禁后背发凉：“主任，主任你快来，我解析出来了。”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聚过来。
当看到那笑容，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声音发干地问：“笑的好诡异。”
主任捏紧拳头：“看来，对方在讽刺我们发出的那段善意问候。”
“主任，或许外星人和我们的审美不同，这个笑容我们看着很诡异，或许对他们来讲，是善意的笑呢？”
有人尝试说服自己。
主任摇摇头：“大概率是来者不善，就算审美不同，这个笑的也实在难看，行了，看能不能和他们沟通，我去开个会。”
物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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