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轻笑了一声,须臾后又换回完全正常的语气腔调,意味不明道:“既然如此恨我,为什么还要挡住这一箭,这又是什么道理?”
“或许也是我不能明白的道理。”
薛念也忍不住笑了,须臾后又满脸冷酷的道:“若是我明白,我就让那一件箭射死你。”
话音落下,他也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是南疆语。
沈燃对南疆语的掌握并不如后来将南疆纳入版图的人皇纯熟。
这回轮到他疑惑了:“什么?”
“我说走。”
薛念脚下一勾一带,落地的弯刀就像通了灵似的回到他手里。
沈燃愣了愣:“去哪?”
“我们千里迢迢跑到南疆来,是打算做什么?”
已经走出几步的薛念回过头,冷冷一笑:“你我之间的恩怨是你我的事,就算真是兄弟阋墙,也要共余其辱,岂容异族骑在头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