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那口三足金鼎下方的漆黑地砖深处。
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仿佛跨越了亿万年的时光长河,带着浓浓的腐朽味道,在这空旷的神关大殿内幽幽回荡。
叶凡的后背猛地绷紧,握着酒葫芦的右手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向神关底部的无尽黑暗,眼底的醉意被彻底点燃,化作了刺骨的杀机。
“原来……”
叶凡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破关口底下,还压着个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