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
她睁开眼睛揉揉眉心，没想到灵魂融合会给自己带来副作用，按理说这个时间段的本尊灵魂还没经历那些事情才对啊。
“好烦啊……”
好像她从来没这么烦过，似乎是灵魂融合后她变得多愁善感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你爱生气就生气去，自己开心就好，现在……好像还挺在意慕容宸的感受的。
她越想越烦躁，在床上滚来滚去，外面月色倒是很好，她索性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方丈的禅房外，里面还亮着灯，她刚要离开就听方丈说道：“进来吧。”
李窈窕脚步一顿：“大师知道我来了？”
“进来吧，你心中有疑问。”
她这次不再犹豫，推门进去，方丈坐在那里，旁边的琉璃灯很亮。
“坐！”
她乖乖坐好。
“无垢大师的师父圆寂之前曾说过，他这一生只能绝情断爱才能成佛，但单纯的绝情断爱还不行，需要一滴断肠泪方能打开佛门。”
“断肠泪？”她想到佛头上泪滴化作的红斑，流泪的那一刻她是有断肠的感觉。
“如果没有你，他不可能步入那道门，有可能这辈子也就止步于厨神了。”
李窈窕咬了咬唇：“这么说过往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
方丈一笑：“因果因果，前世因、今世果，现在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李窈窕定定的看着他：“皆大欢喜？”
“是，如果他不吃下断情泪，那么你们会有怎样的结局？他还俗，然后你们成亲生子？碌碌无为几十年？”
李窈窕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深爱无垢大师的人是另一半灵魂，不是她，如果无垢大师没有成佛，自己会跟他成亲吗？不能！
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在排斥，可是为什么排斥？眼前竟浮现慕容宸的脸，或喜、或怒、或悲……
方丈挑了一下眉毛，笑道：“你已经了却了一段因果，另外一断因果还在继续。”
“是什么？”李窈窕问。
方丈却挥了挥手，李窈窕无情的被送出了禅房，一个人站在月下发呆。
她揉揉眉心，想起梦里的画面，地上鲜红一片，白骨森森，不知道那一块是李窈窕的、哪一块是慕容宸的……
她打了一个激灵，难道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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