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的违纪问题。真正能指向赵立春同志直接下达指令或参与分赃的,一个字都没有,全是暗示和‘心领神会’。”
田国富合上笔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这些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手,比狐狸还狡猾,做事极少留下直接致命的把柄。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剩下头顶日光灯轻微的嗡鸣声。
片刻后,田国富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坚定和锐利,甚至更甚:“继续挖!不要被他带偏节奏!他越是这样撇清,越是说明心里有鬼!”
他盯着侯亮平,一字一句地说道:“证据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暗示?心领神会?那就把他每一次‘心领神会’的时间、地点、背景、受益人全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查那些项目的每一个环节,查资金流向的每一个账户,查惠龙集团每一个股东的底细!刘新建这里撬不开,就从别的地方打开缺口!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明白吗?”
“明白!”侯亮平挺直腰板,田国富的决绝也重新点燃了他的斗志。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进入最艰苦的相持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