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这才猛然惊醒,在这帮“与世无争”的文化人这里,也根本没有什么体面可言,一旦失势,曾经的笑容会立刻变成毫不留情的打量和议论。
侯亮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堪和孤立,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些目光,抱起那个还没装满的纸箱,撞开围观的人群,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省作协的大门,将身后的窃窃私语和复杂目光狠狠甩在门内。